人物经历
熟悉的句子,陌生的效果
1950年,《秃头歌女》首次上演时并未成功,后来却成为尤内斯库的重要作品。1959年,《犀牛》进一步带来认可;1970年,他当选法兰西学术院院士,1971年正式入院。[1] 作品初演、当选与入院都各有日期。
学术院的介绍把无意义与怪诞列为他戏剧中的重要手段。[1] 很熟悉的语言,放到某种舞台安排中,能够让人突然意识到它哪里不通。观众的困惑不是一个需要立刻擦掉的缺点,也可能正是作品让人重新检查习惯的入口。
盘面解读 · 传统象义
先读历法说明,再谈庚金
资料库采用公历1909年11月26日,参考为己酉、乙亥、庚寅。传记同时说明,旧历生日为11月13日;两个数字不能不看历法就当作两次出生。[2] 时辰仍未核实。
庚金的分辨意象与乙木的伸展意象,可以借来问熟悉的表达怎样被重新检视。用于荒诞剧,重点是语言怎样暴露自己的缝隙,不是断言日干使人天生反叛。首演反应与后来的认可,也不能用一个元素关系概括;每部作品面对的剧场和观众,都是具体的。
九狗读后
听懂一句话,也问它有没有道理
人们有时把说得顺当成说得对。尤内斯库这条创作线值得借来练习另一种听法:一句话用了熟悉的词,是否仍然有可以辨认的意思?给困惑一点时间,可能比马上接受一段流利的解释更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