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经历
让空间进入故事
1950年,安东尼奥尼以《某种爱的纪录》开始长片创作。此前的纪录短片经验没有把他固定在一种现实主义模式里;镜头中的空间、人物的关系和叙事的空隙,逐渐成为他工作的重要部分。电影可以给出事件,也可以让观众留意事情之间没有被解释完的距离。
1966年的《放大》来到伦敦,以摄影者及其影像为中心展开疑问:看见、放大、再看,是否就能确定发生了什么?这使电影的技术动作本身进入故事。1995年,他在文德斯协助下完成《云上的日子》,并于同年获得奥斯卡荣誉奖。晚年的合作提醒读者,导演的风格并不是一个脱离工作条件的签名,它还要由演员、拍摄与合作者共同落到画面上。
盘面解读 · 传统象义
土、金、水:画框与流动的意义
1912年9月29日的日期三柱为壬子、己酉、戊申。戊、己之土可借作画面的承托,申酉之金像划分、取景与清晰的边缘,壬子之水则让意义保持流动。用来读安东尼奥尼,正好可以讨论一种张力:构图越仔细,观众是否就越能理解人物?一个画框可以很明确,框中关系却仍然暧昧。
这种读法是文化层面的联想,不是将导演归类为某种元素性格。他为何转向国际制作、怎样与文德斯合作,应从制作史和记录寻找答案;出生符号不能代替这些材料。生时不详,也不能把电影中悬而未决的结尾,用作补时柱或预测个人命运的线索。
九狗读后
允许画面留下问题
安东尼奥尼的电影未必急着替观众收齐答案。看他的工作,可以练习区分两件事:作品没有把疑问说尽,与作品没有经过组织,并不相同。严谨的形式有时正是为了留下一个空处,让我们意识到,眼睛提供的信息还有哪些不能立即变成确定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