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经历
两种履历,不宜只留一种
1913年,莫朗通过外交考试,走入外交官生涯。1922年,《夜开》让他的短篇小说获得声名。[1] 外交经历与旅行,又成为他观察不同地方、书写欧洲的一部分背景。
战争期间,他在维希体系中任职,包括电影审查相关工作,解放后遭免职并在瑞士生活。1968年,八十岁的他终于当选法兰西学术院院士。[1] 如果只把结尾写成“迟来的肯定”,就会遮住中间那段必须认真面对的历史。文学履历和政治责任,要放在同一张桌上看。
盘面解读 · 传统象义
癸水遇乙卯:表达,往哪里去
日期参考为戊子、乙卯、癸未。癸水生乙木,乙卯的木意可借来讨论表达与作品,戊土则对癸水构成约束关系。这里有一个值得追问的题目:擅长表达的人,把这种能力放进什么机构,又愿意为哪些事情服务?
这并不能从盘面判断一个人的政治立场,更不能用“时代所迫”替具体任职开脱。传统象义能提出表达与权力的关系问题,史实仍需独立核对。出生时辰缺失,也意味着我们没有足够依据讲完整格局;作品的文学价值与行为的历史评价,需要各自给出理由。
九狗读后
把不舒服的部分也读进去
人物文章最容易变成赞美稿:选几个精彩年份,删掉其余,最后说他一生传奇。莫朗的故事不适合这样写。能承认一个人会写,也能继续追问他怎样使用位置与才能,读者才有机会形成自己的判断,而不是只接收一个已经打磨好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