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經歷
寫自己的詩,也組織別人的文字
貝歇爾在1945年參與創立Aufbau出版社,1949年發起《Sinn und Form》,併為東德國歌寫詞;1954至1958年,他又擔任東德首任文化部長。按職位排列,這條履歷似乎一路向上。可對於文學,事情未必能這樣簡單計數:詩人寫一首詩,和部長決定文化機構怎樣運轉,手裡的權力已經很不相同。聲音傳得更遠,不等於它面對的問題變少。
德國傳記辭典也沒有隻給他列功勞,還談到黨派詩歌、讚頌斯大林的文字,以及因立場變化而來的機會主義批評。出版社和雜誌需要組織條件,作者願意為它們出力,當然有可理解的理由;但組織文學的本事不能替每一種政治表達擔保。看他給創作建立了什麼,也得看他怎樣使用自己的聲音,以及聲音獲得權力之後發生了什麼。
盤面解讀 · 傳統象義
支撐與控制之間有一道問題
1891年5月22日對應辛卯年、癸巳月、戊申日,出生時辰未知。戊土日主適合借來談支撐,卯木談生髮,辛金、申金談選擇與邊界;巳火帶出文字的公共呈現,癸水則保留思想和語言流動的意味。幾種意象放在一起,支持創作和限制創作便不能當成同一回事。
機構需要選擇,也需要邊界,關鍵是選擇由誰作出、邊界保護什麼。不能看見土金就推定政治忠誠,也不能因為有火便替宣傳文字辯護。作品、任職和制度仍是判斷的材料。缺少時柱,更不宜把現有三柱加工成一份預先寫好的任命書,彷彿他只能走向國家權力。
九狗讀後
有了位置,還要有說話的餘地
文學不能沒有出版和組織,組織也不能只拿規模證明自己有益。貝歇爾的經歷使這件事變得具體:建立了機構之後,哪些聲音得以留下,哪些判斷受了權力牽引?如果問題只問到文化部長的位置為止,就恰好漏掉了文學還要繼續發生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