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經歷
行動以後,經驗來發問
1914年,托勒中斷法學學習,志願參戰。後來他成為反戰者,並參與巴伐利亞革命。德國曆史博物館的年表記載,他於1919年被判五年監禁,囚禁期間的戲劇寫作,又把人的理想、集體與暴力的衝突帶到舞臺上。一個人改變立場,並沒有因此離開行動造成的現實。
1927年,《嘿,我們還活著!》首演;1933年,納粹剝奪他的國籍,他在流亡中出版《一個德國青年的故事》。作品問世可以被記錄,流亡與危險也應當留在同一頁上。若把這些年份一路寫向成功,就彷彿寫作已經補償了所有代價,而材料並不允許我們這樣輕鬆地處理他的人生。
盤面解讀 · 傳統象義
流動之後,方向由誰負責
1893年12月1日的日期參考為癸巳、癸亥、壬申,時辰未知。壬水可以借來談對外部世界的回應,兩個癸幹使流動的意象更明顯。放到托勒的經歷裡,可以問:什麼經驗足以使人重新檢查自己曾經相信的事,而改變又怎樣留下可供他人理解的理由?
水多不能證明善良,更不能替政治行為免責。申金還可借來談審視:感情與理想要經過什麼檢驗,才形成別人能夠討論的表達?反戰寫作提供了閱讀材料,歷史行動仍須按歷史材料判斷。符號並不是一位可以另行宣判、而且永遠不必承擔後果的法官。
九狗讀後
改口不等於重新清白
承認過去判斷失效,是必要時應當做的事,卻不能使過去參與過的行動一併消失。托勒的經歷讓修正顯得沉重:既須說清經驗如何改變了認識,也要承受舊選擇留下的部分。新的宣言若只負責證明現在的自己正確,便還沒有完成這項工作;理由和代價,都應當留得下來。